刘同尘:每位公民都该理智地看土地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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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公民都该理智地看土地改革

——评方方答澎湃新闻专访之五

方方对澎湃新闻提出的第三个问题,回答了两段话:

一、:“这件事,我们都没有重新去思考。学者们也没更客观地去陈述这个运动的过程。”

二、“我们需要理智地来看这个事情,土地改革和豪强霸占土地有关,不能曲解、也不能让时间软埋。对于一个历史事件的理解其实可以有很多角度。人心中的恶长起来像野草一样,一旦背后有强势力量支撑,人性恶会被放大很多倍。”

第一段第一句话说:“这件事,我们都没有重新去思考。”

“这件事”,指的是土地改革。对土地改革,她“没有重新去思考”吗?

方方又自己掌嘴了。报道《软埋》新书发布会的《文化发展网文化发展论坛:让一种记忆重见光明》的报道中说:

“对于‘土改’,她上学的时候知道,也读过小说。后来她发现自己接触的东西跟以前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就会有一些思考。“你会觉得你的脑袋不只是长在报纸上和宣传上,你的脑袋应该长在自己的肩头,有自己对于历史和现实的看法。”在《软埋》中,作家独立反思的力量不仅可以揭开尘封的历史,也可以为作品找到自身的意义和定位,为个人填补自我,为家庭找回源头。”

这是“没有重新去思考”吗?她写《软埋》就是起于对土地改革的“重新去思考”。

第二句话:“学者们也没更客观地去陈述这个运动的过程。”

这指的是学者们没有“陈述”地主在土地改革中的“伤痛”。

对这两句话所表达的观点,我们都作过评论了。

第二段三句话说的观点,都十分重要,应该认真探讨、评论。

我们首先探讨、评论第一句话的观点:“我们需要理智地来看这个事情,土地改革和豪强霸占土地有关,不能曲解、也不能让时间软埋。”

土地改革是改变土地所有制,不只是“和豪强霸占土地有关”,对此“不能曲解”。革命历史着作中,都有记载。时间“软埋”不了。

“这个事情”,指的是土地改革。“需要理智地来看这个事情”,就是要理智地来看土地改革。

理智两个字,《现代汉语规范词典》解释:“辨别是非,分析判断,并据以控制感情,行为的能力△丧失理智。清醒;冷静△在危难关头表现得非常理智”。

方方理智地看土地改革吗?

她写的《软埋》,《软埋》出笼后,发表的一系列言论证明:她非常不理智。重复一段她在《软埋·后记》中的言论:

“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他们的人生各不相同,但他们背后家人的不幸却几近雷同。而株连到的子女们,亦都如前生打着烙印一般,活在卑贱的深渊之中。这些人数,延展放大开来,难以计算。当一个人成为“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盖因为此,当一切平复之后,当“成分”(年轻人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两个字,但它曾经是我们成长中最重要的参数)不再成为区分好人和坏人的标识之后,当他们从幽暗的深渊走出来之后,他们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选择把那些没有尊严的日子,把那些伤痕累累的私人经历深藏于心。不再提及,不再回想,也无意让后代知道。仿佛说出这些,便是把自己已经结痂的创伤撕开来让自己重新痛。而这痛,就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痛。”

这就是方方“理智地”看土地改革!

方方的吹捧者、支持者和信徒们,也是这样“理智地”看土地改革!

但是,方方提出要理智地看土地改革,很有意义。我们应该感谢她。

她给我们提出一个问题:今天和以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应该理智地看土地改革。

土地改革是功在千秋的革命,本不存在理智地看、非理智地看的问题。

自从《白鹿原》、《生死疲劳》、《活着》、《软埋》等等,否定土地改革、为地主翻案的小说的出笼,并受到奖励,受到吹捧,毫无阻拦的招摇过市!这才提出这个问题

否定土地改革、为地主翻案,还不仅只是这些小说,一个时期以来,在一些公开发行的杂志上,在网上,发表为地主翻案、否定土地改革的文章,也畅通无阻!这就不能不提出这个问题。

这是一种反动思潮!这种泛滥的反动思潮,正在污染、毒害着人们的头脑。因此,今天和以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应该理智地看土地改革。绝不能听信反动思潮的蛊惑,上当受骗。

对用小说为地主喊冤叫屈,反攻倒算的小说,我们已作了一些评论了,再摘录几篇文章,看看这种反动思潮的气焰,是何等猖狂!

刘祖禹同志的文章《之后发表是极不正常的》写到:

“必须指出,刮土改翻案风并非始于这篇小说。多年来,由一些资产阶级自由化精英盘踞的土围子,诸如《炎黄春秋》、“共识网”、“天则研究所”等等,都做了不少翻案文章,可谓罄竹难书。他们在“反对革命”、“消解革命”思想驱使下,翻整个人民革命历史的案,翻建国以来伟大成就的案。翻土改的案,是他们全部翻案勾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只举一例。2011年4月号的《炎黄春秋》登了一篇翻土改案的长信,说什么“中国农村土地是加上了人工的,是和其他商品一样的商品,因此就称不上是‘封建’”。这是什么话?中国的贫苦农民地无一垄,家无立锥之地,连肚子都吃不饱,哪里有什么钱从地主手里购得土地?地主和地主之间,地主和城市工商资本家之间自由买卖土地,构成了商品交易行为,难道就能摘除中国地主阶级的封建主义帽子吗?那封信中还说,“土生土长的地主富农……绝对够不上封建的资格,他们中间的……驯良的人为多数,他们都是一些勤俭的、安分守己的分子”,“他们能力较强,工作较勤,花费较省”,他们中“多半是社会上的优秀分子,是促进社会进步的动力”。看看,翻案者给地主、富农戴了多少高帽子,却只字不提地主阶级对农民的种种超强剥削,这是对于读者特别是未经过土改的读者的蓄意欺骗。作者还以地主阶级自居,对贫苦农民极尽诬蔑之能事,说什么“地都分给懒惰分子了”,“他们游手好闲,吃穷用穷了,还说是被我们剥削了”。总之,在这封信的作者笔下,中国农民是游惰分子,好吃懒做。撕开作者的谎言,可以看到,地主的“勤快”是一种黄世仁、穆仁智向佃农杨白劳逼债的“勤快”,污辱白毛女的“勤快”,是周扒皮之流半夜三更学鸡叫、逼长工去地干活的“勤快”。而农民的“懒汉”是缺衣少食、连长工活也揽不上的“赋闲”的“懒汉”,是生活无着,四处逃荒、流浪的“流氓”。这难道不是土改以前中国农村的真实写照吗?”

刘祖禹同志的文章提到“周扒皮”,他是高玉宝同志写的自传体小说《高玉宝》中的地主。

这个“周扒皮”,让我想起2012年1月30日,新浪网莫树吉同志的博客:《有感于高玉宝挨骂》摘录于下——

2011年,值得庆贺和回顾的事情很多很多。但相比之下,对我触动最大的莫过于高玉宝挨骂!骂他的人,好像非要把他骂得变样走形。

当着骂,背后也骂;男人骂,女人也骂;成年人骂,未成年人也骂;民间骂,媒体也骂;直截了当指名道姓骂,拐弯抹角含沙射影骂。这些个骂,既有颇具特色的“土骂”,也有异地他乡的“国骂”;既有温文尔雅委婉动听的善骂,也有粗俗不堪令人发指的恶骂。总之,认识的、受到过他教育影响的人骂,不认识、看似毫无关系的人也骂。

真没想到,一个举国罕见的英雄、标杆、楷模、榜样、道德模范,如今竟会落得个一身骂名:小人、巨骗、大忽悠,财迷、奴才、伪君子、傻瓜、疯子、高脑残、抠门、痞子、小混混、恶魔、愚民、假作家、杂碎、人渣、高大炮、欺世盗名厚脸皮、政治流氓害人精、专吃红利老混蛋、天下第一“万人嫌”等等。

更令我费解的是,别的人,包括知名的和不知名的人“嘟哝”两句让一些人听了不怎么舒服的话,就立即在人群中在互联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相反,一些人明里暗里地骂高玉宝骂了好多年了、都骂成这个样子了,也没几个人敢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也没那个组织或机构站出来名正言顺地为他出出气、撑撑腰。而他始终坚信的人民群众的力量也没怎么显示出来!

(作者高级记者 原西藏人民广播电台台长

《有感于高玉宝挨骂》,又让我想到2011年4月13日,人民网的一篇署名王宏任的文章:《刘文彩等四大地主“丑恶形象”俱非史实》。

文章长达一万多字,攻击、诽谤革命作家、革命文学,从鲁迅、茅盾起,到周立波、丁玲等等革命作家和他们的革命小说,无不攻击、否定!赞颂写《白鹿原》、《土地梦》、《记忆与印象》、《生死疲劳》、《第九个寡妇》等等作家及其歌颂地主的小说!

王宏任赞颂地主是农村“稳定社会的砥柱”:

“‘地主’这一阶层当年在农村占有的土地和财富较多,是多种社会力量长期碰撞取得的均势与平衡,是两千多年来皇权专制社会优胜劣汰、自然选择的结果,是一种符合当时社会需求、合理合法的重要的政治、经济结构要素。两千多年前,孟子说:“有恒产者,始有恒心。”这话的意思是只有财产较多的人,做事才有责任心,因为他要对自己的财产负责,对自己的家庭负责,对自己的声誉负责……绝对不会乱来。当年,地主阶层以其财富、道德、学识和声望,责无旁贷地担负了政府职能缺失部分的职责,在农村中起着稳定社会的砥柱作用。”

王宏任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大骂农民是“流氓、地痞、盗贼”: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全中国大大小小的地主有好几百万。1950年的“土地改革”运动,杀了两百多万地主。那么,人们要问:每一位被杀的地主,都是坏人吗?都是“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吗?对于“土地改革”和“阶级斗争”国内外早有看法,美国学者弗里曼、毕克伟、赛尔登合着的《中国乡村,社会主义国家》中说:“土改中的残酷行为破坏了农村的团结,在这种恐慌的背景下,报复心极强的人在地方政治中当上了领导。传统文化中的丑陋部分强化了教条主义不合理政策中的残酷性。”〔8〕菲力普·肖特在其所着《毛泽东传》中写道:“毛泽东逐步推行的土地改革,‘土豪劣绅’们被拖拽到群众大会上公审并处决。农村的阶级关系被人为地激化了,其目的是把农民中最贫苦的阶层赶上架,逼他们与共产主义事业共存亡。”〔9〕学者胡适指出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恶果时说:“无形之中养成一种阶级的仇恨心,不但使劳动者认定资本家为不能并立的仇敌,并且使许多资本家也觉劳动者真是一种敌人。这种仇恨心的结果,使社会上本来应该互助而且可以互助的两种大势力,成为两座对垒的敌营,使许多建设的救济方法成为不可能,使历史上演出许多本不需有的惨剧。”〔10〕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陈独秀在《革命与作乱》一文中说:“政治革命是要出于有知识有职业的市民,社会革命是要出于有组织的生产劳动者,然后才有效果。若用金钱煽动社会上最不良的分子来革命,这种无目的之革命,不能算革命,只能算作乱。……革命是神圣事业,是不应该允许社会上恶劣分子冒牌的呀!”邓小平同志在西南局搞土地改革时,就指示参加土地改革的人要警惕那些为掠夺财产、报私仇的“勇敢分子”投机谋利(在“四人帮”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中,此指示作为罪状提出)。正是流氓、地痞、盗贼这些在“土改”中跻身“干部”队伍,使农村基层领导彻底恶质化。”

王宏任否定土地改革和阶级斗争的依据,是美国人、胡适和陈独秀的评论!

这样的美国人,是反对中国革命的。胡适是反动文人。陈独秀是被共产党开除党籍的人。用这几个人的言论否定土地改革,说明他对否定土地改革,理屈词穷!

需要指出的是,他说小平同志说:“参加土地改革的人要警惕那些为掠夺财产、报私仇的‘勇敢分子’”。这句话没错。任何群体都不是铁板一块,警惕坏人,是必须注意的。他引美国人、胡适的话都加了注,小平的话,他没有加注。这说明是他臆造的。“右倾翻案风”是指“文革”。“文革”与土地改革没有关系。

王宏任说:“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全中国大大小小的地主有好几百万。1950年的‘土地改革’运动,杀了两百多万地主。”

他信口雌黄!“好几百万”?是多少万?是三百万?四百万?“杀了两百多万”,那就是说“1950年的‘土地改革’运动”,屠杀地主至少是“好几百万”的一半以上!

这样谣言惑众的谰言,居然在网上“满天飞”!

方方用小说造谣土地改革对地主灭门!王宏任撰文造谣土地改革屠杀地主“两百多万”!他们相互配合得何等莫默契!

建国后的土地改革,是先立法,后改革,而且邀请各方面的民主人士、大学教授,参观土地改革,参加土地改革,那是在共产党领导下,轰轰烈烈的一场革命运动。竟然被这些所谓“作家、学者”,任意糟蹋!

这些所谓“作家、学者”,为地主翻案,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的气焰,大有翻天之势!

摆在今天和以后的每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面前的是:

一是写在革命历史着作中、写在学生课本中的真实地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

二是写在小说里、发表在杂志上、贴各个网站的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的胡言乱语。

今天的和以后的每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应该如何看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是理智地看?还是非理智地看?

历史与今天紧紧相连。否定了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也就否定了今天。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是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意味着什么?明确地说:那就是从根本上否定共产党!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首歌,是从抗日战争时期唱起的,一直唱到现在,请想想否定了共产党,还有新中国吗?

我为什么提出今天的和以后的每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该理智地看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

因为这种为地主阶级翻案、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的反动思潮,一直没受到应有的批判,使其甚嚣尘上!即便对其进行应有的批判,批判之后,它也不会绝迹。

必须指出的是:那些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的小说、文章的胡言乱语,已经在社会上渲染二十来年了,而且它还要继续渲染下去!它渲染的毒素,已经污染了一代人的灵魂!这是潜在的危险!

社会在矛盾中发展,历史在斗争中前进。社会主义的事业,是代代相传接力的事业。

今天的和以后的每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对社会上刮起的各种各样的思潮,应该进行政治分辨。分辨的原则主要看两条:一看,是否拥护共产党的领导;二看,是否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这两条是中国人民、中华民族的命根子。

如何看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事关中国人民、中华民族的命根子。

2018年3月11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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